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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火温馨幸福回归

丽水网 - 来源: 丽水日报   发布时间:2020-05-28 09:05
编辑:马丽飞 | 责任编辑:叶捷

  有一种烟火味,叫做“在遂昌”。

  清晨,姐妹馄饨店的老板王海琴熟练地包着馄饨。送走了一波学生食客,新一锅冒着热气的馄饨又被盛到一个个白瓷碗中,分送到刚到店的客人面前。

  午时,老房子鱼头馆的厨房里热闹非凡,系着白色围裙的老板黄海军翻炒着一铁锅胖头鱼,为远道而来的旅行团游客烹制最地道的焦滩鱼头。

  夜晚,县城“0578”大排档老板曹晨亮从鱼池里捞出一条大黑鱼,麻利地杀剖去骨、切成薄厚适中的鱼片,裹上用蛋清拌匀的淀粉下锅烹饪。

  从早到晚的不同风味,就是遂昌人最熟悉的烟火味。一碗馄饨,一锅鱼头,一盆酸菜鱼……氤氲的美食之味,随着疫情形势好转而渐渐回归原有的温度与幸福,治愈慰藉人们的胃和心。

  早点铺的“回头客”

  遂昌人对早餐的热爱,可以通过街头巷尾众多的早点铺和络绎不绝的食客轻易感受到。

  凌晨3时起身准备食材的老师傅们,几十年如一日、不厌其烦地做着同一件事——烹制各种早点。而食客们也总爱在吃早饭时闲话家常,这是一天里轻松又充满希望的时刻。

  “梅干菜包2个、酸菜包1个、大肉包1个、咸豆浆1碗!”

  “好嘞!来咯!小心烫!”

  早上7时,位于遂昌县城荷花摊老桥头的爱心早餐店门前,早已站满等候包子出笼的人。

  老师傅已经忙碌了3个多小时,一只只待出笼的包子被一双双巧手赋予各种各样的滋味,每个回头客都有自己中意的一款。

  “爱心早餐店的‘招牌餐’,正是大蒸笼里的这一个个大包子,其中梅干菜包最受欢迎。活面发酵后的面团包裹着肥瘦相间的猪肉馅,加上土家梅干菜独有的香味,吃了就忘不了。”坐在店里吃着热包子的食客感慨,“包子还是得吃刚出笼的,最香。”

  两个月前,爱心早餐店的生意还是以打包外带为主。“当时店里每张桌只有一位顾客,店员们每天都忙着给买早点的顾客打包。”店主张娅蓉打开自己的抖音视频分享了两个月前店里的状态:一天只用20公斤面粉,不到往常一半的量。

  随着疫情得到控制,店里的生意也越来越好。“现在每天都要消耗40-50公斤面粉,每天上午十点半,蒸笼里的包子馒头就已经销售一空。”张娅蓉笑着说。

  遂昌人的一天,也可以是从一碗猪油小馄饨开始的。一碗热气腾腾的馄饨下肚,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,令人通体舒畅。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,王海云、王海琴姐妹俩开出了“姐妹馄饨店”。

  这家开了30多年的老店,最大的特色是馄饨皮薄馅少,秘方是那一勺手工熬制的猪油。从最初每碗1.5元到如今每碗5元的猪油小馄饨,对很多遂昌人来说,不仅是一种美食,更是一种青春记忆。

  受疫情影响,今年姐妹馄饨店推迟到2月25日营业。“刚开张时,客人比平时少了1/3,但这个情况持续半个多月后,营业额就已经基本与去年同期持平了。”包着馄饨的王海琴,说话间还不忘提醒店员将煮好的馄饨送到1号桌,接着又叮嘱后厨“再下两碗馄饨”,40平方米的小店,在她的调度下有序运转。店里的熟客说,这么多年来,他从没见过王海琴用台签记录谁点了什么菜,但她总能清楚记得每个食客点了什么单,甚至连客人先来后到的顺序都不会记错。

  鱼头馆的乡愁滋味

  从遂昌县城出发,经过40分钟的车程,就来到了焦滩乡焦滩村。在这里,数十家鱼头馆面对乌溪江一字排开。

  走进一家名为“老肖”的店,只见原木方桌正中间凹了个圆孔,上面放着一只风炉,炉内的炭火煨着一锅胖头鱼。

  “老肖”是焦滩鱼头的创始人。1984年,村民肖立雄开了一家小吃店,因为毗邻的乌溪江水库里的大头鲢鱼新鲜美味,价格又实惠,常有客人请他帮忙烧制。

  老肖先试着用菜油、文火把鱼头煎得外焦里嫩,后来又加上豆腐和黄瓜一起慢炖,还创新加入薄荷叶……随着鱼头的味道越来越好,“老肖鱼头”也在不经意间出了名。

  2010年底,在老肖的示范带头下,13家鱼头馆统一开张。“到村里吃鱼头的游客,一个月少说也有5000人,还有外地人专门开车来村里吃鱼头呢!”村民们说,因为有了“鱼头一条街”,村里人气旺了,过去不起眼的山货也值钱了,大家平时晒的、腌的土货,全被游客买光了。

  对比往日的无限风光,今年春节后的“鱼头一条街”显得非常冷清。好在如今疫情的影响越来越小,专为鱼头而来的游客也日渐增多。宅在家几个月,让不少人开始怀念这一口“乡村的滋味”。

  “3月鱼头款:12218元,4月鱼头款22241元,五一期间:超过2万元。”老肖拿出了近期的鱼头进货清单,薄薄一张纸的背后,是越来越浓郁的烟火味。

  “来我这店吃饭的,大多是老客。今年五一期间的营业额超过7万元,最多的一天烧了100多个鱼头。”老肖的儿子肖建富,如今已成了鱼头馆的“接班人”,他告诉记者,现在每到周五,他都会去乌溪江边向渔民订鱼头,“得赶早,否则周末会供不应求。”

  与老肖鱼头馆不同,2公里开外的老房子渔头馆平时接待更多的是旅游团队。“一桌至少十多个菜,去年到现在已经能做6万多元的外地团队生意了,但今年受疫情影响,团队游一度处于停滞状态。”2006年,20多岁的黄海军在焦滩开出老房子鱼头馆,庭院式的就餐环境、鲜美的鱼头深受上海、杭州等地游客欢迎。

  “生意最差的一天,只接待了3位客人,他们消费了100多元。”黄海军说,失去了旅游团队的生意,他开始转变策略主攻本地散客。

  现在,每逢周末,身为鱼头馆主厨的黄海军就觉得自己“像在打仗”:“晚上7点坐下吃晚饭是常态,有时得忙到9点才有空歇一歇。这个五一小长假里,最忙的一天 烧了整整30多桌菜。”

  夜市里特有的风味

  一把烤肉串、几瓶啤酒,是不少遂昌人的夜宵标配。

  无论是在挥汗如雨的夏夜,微风徐来的初秋,还是寒风呼啸的腊月,遂昌人总喜欢搬几条塑料凳、摆一张木制简桌,坐在路边的烧烤摊旁边“撸串”边谈天说地。

  在位于遂昌县城溪边路东桥头的夜市中,新疆人如斯太木·艾合买提的“正宗新疆羊肉串”是不少遂昌人的最爱。

  2005年,如斯太木·艾合买提四兄弟随父母来到遂昌,发现这里很少有人做羊肉串生意,于是留了下来。15年过去,他们的生意越做越大,如今不仅在遂昌,在龙泉、松阳也有了分店。

  “单是这个摊,一晚上就能卖出250多公斤羊肉。”如斯太木·艾合买提说,虽然受疫情影响,今年春节以来的生意比较清淡,但每天也有2000-3000元的营业额。

  如今,在遂昌县城里卖烤羊肉串早已不是如斯太木·艾合买提兄弟的“独家生意”。据专供遂昌活羊的“羊老板”赖德发介绍,每天他在遂昌能卖出3-5只活羊。

  2016年,鲍宣良开始在遂昌街头卖羊肉串。“一开始没什么生意,我一个人推着一辆车溜达。后来,大伙儿觉得我家肉串的味道不错,慢慢攒了不少熟客。”随着生意渐渐火爆,鲍宣良还叫上了妻子来帮忙,此后还雇了伙计。

  如今,鲍宣良的烧烤摊基本保持“一天一只羊”的销量,再加上其他烧烤和酒水,一年的毛收入约80万元。“我相信凭着一双勤劳的手,什么困难都能克服!”鲍宣良说。

  夜市的小吃,不仅满足了市民的味蕾,还能让人品味幸福。

  今年27岁的邱建雄是遂昌东桥头夜市里的“新人”。此前,他在外地的工地里开挖掘机,受疫情影响,今年返工时间推迟,他的妻子是江苏盱眙人,于是建议丈夫转行创业。

  “盱眙小龙虾全国闻名,我们在遂昌开家店,专卖盱眙龙虾!”今年3月,夫妻俩决定先在夜市“练练手”。一开始,他们卖原味盱眙小龙虾,因为口感偏甜,当地居民吃不习惯。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、调试,小龙虾的滋味渐渐符合了遂昌人的口味。

  “现在一天能卖20-25公斤,按100元1.5公斤的价格计算,一天有1500元左右的营业额。”见生意越来越来好,邱建雄满脸幸福,充满了干劲。

  来源:丽水日报 记者 张李杨 朱敏 通讯员 雷晓云 张远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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